“小子明白,这便去安排。”丁寿施礼,转身而去。
“这哥儿怕是下不了手。”谷大用望着丁寿背影消失,叹了口气。
“我安排人盯着他。”丘聚阴着脸子。
刘瑾仍旧闭目养神状,“不必了,路——总要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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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钱塘江水,奔流东去,一抹斜阳夕照,江畔凤凰山麓叶红如火。
一叶扁舟孤单地停泊在一处山壁水湾处,五十多岁的老艄公精神矍铄,对着船头的客人道:“客官,此处离杭州城不远,您当真不要入城歇息?”
正自欣赏夕阳晚景的王守仁摇头微笑,“不去了,劳烦老丈帮置办些酒菜便好。”
银袋入手,老艄公便觉手中一沉,惊愕道:“客官,用不得这许多……”
“多的便送与老丈了。”王守仁笑道。
“这,这如何担待得起,小老儿的船也不值这些银两。”老翁连连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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