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锦衣力士们领会了上峰意思,抡开膀子,栗木廷杖高高举起,还没等抡圆了呢,就听一个尖锐纤细的声音响起。
“慢着。”
又有几个倒霉蛋肩膀险些脱臼,一个个心中骂骂咧咧:妈的,廷杖这碗饭越来越不好吃了,老是半途叫停,还没地儿报公伤去。
“丘公公,您老怎么来了?”丁寿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丘聚仍是那副冰冷的死人脸,“咱家来帮丁大人行刑啊。”
“这廷杖可是锦衣卫的活儿。”丁寿并不领情。
“现而今是我们东厂番子的了。”丘聚皮笑肉不笑。
“丁某若是不让呢?”丁寿语气开始不善。
丘聚没有丝毫变化,“缇帅可以自寻刘公公去说。”
不理僵立的丁寿,丘聚一挥手,一群尖帽白皮靴的东厂番子替换了原先行刑的锦衣校尉。
“孩子们,手下利索点,让锦衣卫的爷们瞧瞧,这”廷杖“该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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