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对妻子的溢美之词,王守仁反应淡淡,只是延揽示意丁寿入座。
瞧王守仁一脸严肃,丁寿心中诧异,乖乖入席,静等下文。
“贤弟日前仗义援救王道夫之事,都下早已传遍,满朝碌碌,唯南山高义,愚兄敬你一杯。”
鬼知道这消息怎么传成这样了,丁寿又没法解释,只得陪饮一杯。
“愚兄另有一事请托,放眼朝中,也只有贤弟可为。”
“哦,伯安兄之事,便是小弟之事,请兄明言,弟定当竭力。”丁寿拍着胸脯道。
“南都台谏戴铣、蒋钦等二十一人已被缇骑锁拿进京,不知如何处置?”王守仁一脸忧色。
“还能如何,运气好的在诏狱里关一阵子便放了,倒霉点的廷杖削籍,不外如是。”丁寿对那些在雨花台险些群殴自己的书呆子没什么好感。
王守仁似乎松了口气,“如此自然最好。”
“怎么,伯安兄与这些人有旧?”丁寿奇怪王守仁如此上心。
“不曾谋面。”王守仁摇头,“不过戴铣等人身为谏官,上疏言事乃是职责所在,纵使言辞激烈,不过一时激愤所致,罪不至死,还请贤弟设法保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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