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帅难得贲临南都,何不多盘桓几日,金陵盛景颇有可观摩之处。”线还没搭上,人就要走,王琼可舍不得。

        “小侄也想啊,只是无暇分身。”丁寿苦笑,“小侄此番是负懿旨出京,为太后筹办圣寿礼品,如今事已办妥,回京复命不宜迁延。”

        “哦,原来如此,太后圣寿,做臣子的本该尽份心意,只是……”

        王琼心思活泛,已把这当成丁寿索贿的由头了,投向妻子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乞求。

        白氏把脸一扭,权作没看见,整日应酬,金山银海也不够这老东西填的。

        “仁伯有这份心意便尽够了。”

        丁寿还真没别的意思,要敲竹杠也得分人家,洪钟和陈熊那里他已得了不少好处,犯不上再对王朝立的老子下手。

        “小侄此来,一为辞行,再者前番来得匆忙,见面之礼颇为寒酸,今日备了几件薄礼,聊作贺岁馈贶,望乞尊长哂纳。”

        招手换过庭院中侍立的两名锦衣卫,丁寿掀开一人手上盖着的红布,现出晶莹剔透的碧玉托盘,举手接过,转呈白氏。

        “前番思虑不周,那孔雀织锦的料子备得不足,这几件玩意便做赔礼,还请伯母代小侄向二位嫂夫人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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