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节,北方严寒,奉天门早朝要是再冻坏了一干大臣,各部衙门可就彻底歇菜,于是在例行的一跪三叩首礼节之后,移驾右顺门,有事在便殿里商量,没事的各回各衙门办公。

        “启奏陛下,陈熊一案会审决议已出,绍兴卫指挥陈俊督运漕粮不严,致使粮秣浸润,又擅更成法,贸银输京,罪在不赦,应处枭首极刑;平江伯陈熊总兵漕运,驭下不严,有失官箴,拟谪其远戍海南,请陛下圣裁。”首辅李东阳领衔奏报。

        “老刘,你怎么看?”朱厚照偏头问一旁的刘瑾。

        “陈熊贪赃徇私,诸多不法事罪证确凿,何以侥幸不死。”刘瑾躬身道。

        “陛下,陈熊督漕以来并无大失,虽历银船劫案,但其居中谋划,调度有方,寻回失银功不可没,现五十万两漕银已分入太仓、内库,请陛下悯其辛劳。”韩文出班奏道。

        李东阳同样诚恳言道:“陈熊罪不及死,念其祖瑄有功漕运,利在社稷,请陛下宽宥其罪。”

        “这事你们便和刘瑾商议着定吧,朕乏了。”银子入库了,对小皇帝便是最大的安慰,有操心这些乱七八糟事的工夫,还不如在西苑跑马射箭呢。

        “陛下,臣刘瑾尚有他事奏禀。”

        已经起身的朱厚照只得重又坐下,暗道老刘今天这般不晓事。

        “韩尚书所言缴存内库的金花银,经内府勘查,有伪银夹杂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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