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擅调驿马确是不该,但究其本意也是为了操练州县民壮,而今京畿盗贼四起,也算权宜之计,夺俸两月买个教训吧。”刘瑾道,“可有异议?”
“是,下官知罪,无话可说。”韩福俯首道。
“别忙,事还没完。”刘瑾在榻上盘起一条腿。
韩福立即紧张起来,不知还要被如何发落。
“你在大名府任上,奸盗屏迹,道不拾遗,政绩为畿辅之冠,巡抚河间,能声显着,可称干吏,正巧户部左侍郎顾佐补了韩文的缺,你补了他的吧。”
刘瑾说得轻松,韩福却如遭雷殛,目瞪口呆。
“怎么,对这官位不满意?”刘瑾眼睛一翻,寒光闪闪。
“不敢,公公援手提拔之恩,下官必涌泉相报。”韩福再度跪倒,以头触地。
“你报答的不是咱家,是陛下和朝廷社稷。”刘瑾语气放缓,“好了,回去吧,别让家里人再担心了。”
韩福称是,感激涕零的转身离去。
“公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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