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从一个叫崔百里的淫贼口中得知一个故事:下五门淫贼采花蜂作恶多端,被方捕头亲手击杀,从此江湖中再无人会炼制”酥筋软骨散“,想来那次方捕头缴获颇丰吧。”

        “酥筋软骨散虽说失传,早年间流入江湖的不在少数,并非绝迹,段朝用私藏一些也不足为奇,至于我么,公门中人藏匿私物自有妙法,庄大人或许一时失察。”

        丁寿点头,“言之有理。那渔村又如何解释呢?”

        “渔村又怎么了?我又从未去过。”

        “便是从未去过,我也不愿多提,可在南京相遇,你是如何知道它在瓜洲渡数十里外呢?”

        方未然轻轻搓掌,道:“缇帅健忘得很,你我初见时便说过,漕船夜间遭劫,白日江上封锁,冬日行程,总在百里之内。”

        “那渔村独有的红泥为何会粘在你的靴子上呢?”

        方未然蓦然色变,低头看去,果然快靴侧边有几处红褐色的泥点。

        “方捕头这双靴子怕是一直未换过吧,有时候过于节俭并非好事。”丁寿自得道。

        转瞬方未然脸色便已回复正常,“缇帅乃是北人,怕是不晓南方水土,红土虽不是处处可见,可也并非什么稀奇物什,在下四方缉贼拿凶,自己都不知何时踩了这些玩意。”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巧合?在下错怪方捕头了。”丁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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