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一到大堂,便抖若筛糠,几乎是瘫在地上道:“小人见过几位老爷。”
陈熊见这汉子四十开外年纪,一张马脸,两颊凹陷,一副市侩模样,心中不喜,呵斥道:“堂下何人?”
“小人潘侃,京口闸闸官。”
京口闸?陈熊有些牙疼,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
运河之上闸口众多,有掌管泄洪积水的减水闸和积水闸,也有管理船只出入兼放水的拦河闸,管闸官虽是不入流的小吏,权力却不小,手下闸夫又多是地方无赖,平日吃拿卡要,不分官民,一视同仁,漕粮运送事关朝廷大局,这帮人连运军的米蔬酱菜都敢抢夺,祸害不轻,不过也是风水轮流转,待得明末运军堕落后,就反过来祸害他们了。
“潘侃,速将漕案发生之日所见情形禀上。”丁寿却不废话,直趋主题。
潘侃称是,“那夜漕船在离闸口不远处江上停泊,忽有一人登闸,要小人以灯火示警,唤漕船靠泊。”
“大胆潘侃,你收了多少好处,竟敢诓骗漕船!”
丁寿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站在堂前,一副主审的派头。
“小人不敢,实在是那人手持六扇门腰牌,称是有贼人谋划漕船,他要登船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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