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清我心,水色异诸水。借问新安江,见底何如此。”
新安江水,波平如镜,丁寿诗兴大发,摇头晃脑吟诵了半首李太白的《清溪行》。
“缇帅好兴致。”方未然板着面孔,走了过来。
“剿匪一战功成,方大捕头何必老苦着脸子?”丁寿笑吟吟说道。
方未然愁眉不展,“官银下落无踪,贼人敛迹,捕之无门,谈何功成。”
“用几万两银子加一个安如山,就将我等引得团团乱转,这次的对手绝不简单啊。”丁寿拉长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长江作案,地在两府交界,镇江府与扬州府案前不会关注,事后又急于摘清自家干系,哼,来人熟谙官场门道。”
“方捕头还是认为内外勾结,可人又是怎么上的船呢?”丁寿质疑道。
“这个……”方未然攒眉沉思。
“丁大哥……人,小妹有事相求。”窦妙善开口警觉不妥,连忙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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