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怕不足。”

        “兄台盛意拳拳,不才这厢自无不可。”少年折扇一收,轻敲掌心,“可是兄台还少问了一个人的意思。”

        徐天赐冷笑一声,“还有哪个不识趣的?”

        “妾身便是那个不识趣的。”

        一身琥珀色锦缎长裙的唐一仙轻移莲步,款款而入,长长裙尾拖曳在身后,腰间紧束着一条紫绫腰带,更衬的胸脯怒涨,纤腰欲折。

        适才观舞间隔尚远,此时丁寿才得细看这位秦淮魁首,一支金丝打造的莲花步摇拢住三千青丝,凤眉弯曲细长,明眸皓齿,朱唇外鲜,整个人仿佛白玉雕成一般,不可方物,当真是烟轻月瘦,雪韵花嫣。

        美目一转扫过二人,唐一仙淡然一笑:“徐公子可是要怪罪妾身?”

        “一仙姑娘说笑了。”徐天赐讪笑道。

        “徐公子也是秦淮常客,当知旧院姐妹并非寻常倚门卖笑之辈。”唐一仙朱唇轻抹,似笑非笑。

        “那是自然,青楼名姝风韵不俗,气度超然,岂是庸脂俗粉可比。”徐天赐摇头晃脑道。

        你刚才的牛气劲儿哪儿去了,丁寿看这前倨后恭的小子心里就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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