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怒极而笑,“这么说几位阁老依法而行,乃是大大的忠臣了,那这伪诏又是怎么回事?”
“票拟条旨乃是内阁之责,批红用印也是司礼监分内之属,至于这份条旨陛下为何不知,其中细由老臣等也是不明。”谢迁侃侃道。
“好,好,好。”丘聚恨恨地连道三个好字,“诸位不愧是宰相之才,巧言善辩,咱家今日领教了,今日便将诸位之言回奏圣上,请陛下圣裁。”
丘聚扭身要走,刘健却是不放。
“丘公公且慢。”
“刘阁老还有何指教?”
“百官伏阙上疏之事,内阁条陈既已拟定,请陛下早作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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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清宫。
“不认罪也就算了,他们还要旧事重提?”朱厚照拍着御案,勃然而起。
丘聚跪在御案下,低声回奏,“是,刘健言陛下一日不决,六部一日不能理事,他三人也无颜再居宰辅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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