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执言乃是臣子本分,我等有何逾规越矩之处,此乃堂堂阳谋,何惧小人手段!”刘健抚髯笑道,气度豪迈。

        “怕是打草惊蛇啊。”韩文还是犹疑不定。

        “老夫便是要引蛇出洞。”刘健嗤笑,“看鼠辈阉人能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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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厂内堂。

        刘瑾站在堂中,抱臂听着丁寿禀述,不发一言。

        “督公,朝臣欲置我等于死地,要早做图谋啊!”丁寿而今觉得受了天大委屈,他招谁惹谁了,无非弄点银子巴结皇上,想让自己的大明生活过得多姿多彩些,怎么就跟过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喊杀,最cao蛋的就是那帮孙子给自己定死罪的理由,有一项实事么,言之无物,通篇废话,一点论据都没有,靠!!!

        “图谋什么啊,人家按照规矩上奏,咱家又能做些什么?”刘瑾仰天打个哈哈,不以为意道。

        “我们进宫觐见,求万岁做主……”

        刘瑾摇头打断,“万岁爷还不知道这事,别去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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