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蝶慌忙跪倒请罪,“奴婢早想禀奏,奈何太后不许,只说自己知道,不要奴婢多事。”
“金书,你可有诊治之法?”丁寿问道。
“此次痰火郁结于心,引发晕厥,倒是有几个方子应急。”梅金书眉头深锁道:“可这长期不寐之症若不缓解,怕是治标不治本啊。”
“无法根治么?”朱厚照道。
“陛下明鉴,自古来上下尊卑分明,男女有别。”梅金书为难道:“男医女疾本就有诸多不便,况且以男子之身度女子之心,推断病由,难免有失偏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微臣不敢妄施药石。”
“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去唤医婆来。”朱厚照喝道。
翠蝶面露难色,“陛下,宫中医婆多年前俱都老病请辞了。”
“不独宫中,便是天下间,也是女医稀缺,杏林之憾耳。”梅金书感怀道。
没功夫听梅金书感叹大明朝妇科前景,朱厚照匆忙传旨,欲征集民间女医为太后诊病。
“陛下,臣府中西席便是女子,医道精湛,可以一试。”丁寿毫不犹豫把谈允贤卖了。
“怎不早说,快快宣召。”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朱厚照连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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