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缓缓走近,弯腰道:“这么说,你还是一片忠心咯?”

        丁七小鸡啄米地连连点头,“小的是家生子的奴才,没有老爷和大爷,哪有小的一家活路,小的良心就是被狗吃了,也干不出背主的事儿来。”

        “嘴皮子还是这么溜,”丁寿轻笑,“说得我都差一点信了。哎呀,按大明律法,以奴欺主,流刑千里……”

        “二爷……”丁七惊惧。

        “锦衣卫这里没那么麻烦,四十八套酷刑,你能撑得住几套呢?”丁寿仰头,作盘算状。

        “二爷开恩啊!”丁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膝行着爬过去求饶。

        丁寿又是一腿把他蹬开,丁七一个翻身,又爬了过来。

        “咦?”丁寿刚才那一腿已经用了几分力气,丁七竟能快速爬起,身上还隐有反震之力,“老七,你练了功夫?”

        丁七不答,只是一个劲儿叫着“二爷开恩”,攀着他腿哭嚎。

        “行了,老七,刚才吓唬你的。”丁寿不耐道。

        “真的?!”丁七睁大了眼睛,一缕鼻涕眼看着流到嘴里,他吸溜一下,又重新吸回鼻腔,让丁寿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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