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哼的一声将头扭向一边,王守仁皱眉相互介绍道:“这位是兵部侍郎熊绣熊汝明,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丁寿。”

        熊绣威严的嗯了一声,道:“丁佥事大闹兵部,所为何来?”

        一指黄昭,丁寿道:“那就要问这位黄主事迁延军务又欲何为?”

        王守仁看向黄昭,黄昭脑袋连摇,求助的看向熊绣,熊绣喝道:“兵部如何办事不劳锦衣卫操心,尔既身在官场当知上下尊卑,见了上官还不参见。”

        想用官威压老子,丁寿心中冷笑,上前几步,将王守仁隔在身后,站在熊绣身边的黄昭看他上前,以为又要动手,吓得连连后退,熊绣伸手将他拉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扬起下巴看向丁寿,巍然不动。

        丁寿走到二人近前,除去官服外袍,露出里面窄袖曳撒,漫不经心的在衣摆上掸了几下。

        本等着丁寿行礼的熊绣目光顺势被吸引到他衣摆,一块黄锃锃的金牌悬在丁寿腰间,老儿脸色大变,狠狠地呼出一口浊气,扬尘跪倒:“臣兵部侍郎熊绣恭请圣安。”

        在他身后的黄昭也连忙仆倒在地,丁寿却不答话,只是在那里整理冠带。

        “哎,老兄,这人什么来路,怎么兵部侍郎见到他说跪就跪了。”围观百姓指指点点。

        被问的人一脸不屑,“这位爷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在京城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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