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乳瓜自然是大了不止一点,涨鼓鼓的半球之上,隐约能看到浮现的青色血脉,通向醒目的浅褐乳晕。
乳晕中央的两颗奶头凸如葡萄,微微上翘着立在顶端,被刚才百户那么一抓,左边那颗乳豆颤巍巍仍在渗出一丝奶水。
百户早已脱了精光,擡手在她身上来回摸索了两遍,东捏捏西揉揉,摸到胯下还用指头往蜜眼儿里抠了两抠,几下子下身那条阳具高高昂了起来,糙手捏住腰肢,摆正姿势大力挺了进去。
生完孩子不久,商夫人自有容人之量,可还是被突然闯入的异物顶的身上一紧,两手紧抓住床单,百户两手又在那对乳瓜上揉了揉,缓缓挺动腰肢,道:“这娘们身子又白又软,兄弟你来摸摸看。”
没有预料中的欣喜若狂的应声,百户狐疑地回头看去,见那瘦子软瘫的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了过去,眼见死的不能再死,商家小儿抱在一个蓝衫少年怀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山水有相逢,竟然还是位故人。”
“啊——!”商夫人一声尖叫,扯过衣物盖住自己裸露的肌肤。
钱姓百户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扑通跪倒地上,左右开弓给自己十几个嘴巴,“大人,小人错了,那日小人猪油蒙了心,向大小姐透露了您的根底,求您大人大量,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来人也不是旁人,正是丁寿,这百户却是邓府救人那晚向牟惜珠告密之人,卫遥岑从镖局失踪已是东厂探子的奇耻大辱,岂会由人从鼻子底下再玩一回大变活人,从商家娘俩出镖局开始行踪便已在东厂番子掌握之中。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丁寿冷冷道,看到这小子就想起自己被迫下跪的事,弄死他前戏弄一番也还不错。
“小人官卑职小,但毕竟常在北镇抚司走动,颇得几位大人信重,别的用处不敢说,为大人通风报信的用处还是有的。”
丁寿闻言有些心动,这人不过一条走狗,杀与不杀一念之间,但若能在锦衣卫埋下个钉子,保不齐日后能起到什么用处,只是这人的忠心如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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