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本是富户人家,家道中落嫁入长风镖局,原以为嫁了个老朽这辈子就这么凑合过了,没想到老爷仍是龙精虎猛,对她怜爱有加,镖局中上上下下对自己也是恭敬有加,亲如家人,如今又为商家生了儿子,女人一辈子不就都这么回事么,自己该知足了。
正想着心事不由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想要宽衣就寝,还没等站起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待缓缓睁开眼睛,四周景物浑不似自家房间,商夫人一惊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床榻上,心中慌乱急忙四顾,待发现儿子就在自己身边才松了口气,正忧心自家母子被何人掳到此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名头戴缠棕大帽,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走了进来。
商夫人见来人面相凶恶,尤其脸上一道伤疤,狰狞可怕,此时自己被缚在榻,若是对方要行非礼该如何抵挡,不由心悬起来。
那人走到近前,一边解开绳索一边道:“商夫人不用惊怕,在下锦衣卫指挥同知呼延焘,对商六爷一向敬仰,不会伤了夫人。”
商夫人自不信他,将她母子二人掳到此处,总不会是请客吃饭般简单。
呼延焘也不废话,继续道:“只因在下有事要托六爷帮忙,奈何平日里没有深交,恐六爷推脱,特请夫人赐一信物以为凭证。”
商夫人虽心中惊恐,仍是故作平静推脱道:“民女拙夫持家向来节俭,我母子身无长物,教大人失望了。”
呼延焘闻言也不恼,微微一笑,猛地伸手将她身边襁褓抢到手中,商夫人拦之不及,状如雌虎疯狂般抢上,奈何不会武功,被呼延焘随手拨到一边。
呼延焘伸出手指逗弄婴儿,“好可爱的孩子,商六爷刀头舔血半辈子,临老了才娶妻生子,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知能不能经受得起。”
“哇——”呼延焘虽面带笑容,奈何那张脸太过可怖,娇儿被吓得呱呱悲泣。
“不——,孩子,孩子身上的玉佩是商家祖传之物。”说完这句话,商夫人像是耗尽了力气,伏在地上默默饮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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