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摇了摇头,这结局注定了。

        “开,豹子,庄家通杀。”

        “扑通”门四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扔出去,别弄脏了场子。”钟爷厌弃的叫道。

        几名保镖应声过来,将门四拖了出去。

        “他妈的,压大就开小,压小就开大,大小全压竟然开豹子,今天真他妈邪门。”一个破锣嗓子叫道。

        丁寿扭头看去,一个挎着腰刀的虬髯军汉咧着嘴乱骂,这装束倒是让他想起宣府的一位旧人,凑上前去,“军爷,输了很多?”

        “这月关饷折色了一半,本想凑了几个兄弟的钱多赢点,如今只剩下不到七钱银子了。”那军汉皱着眉道。

        “钱财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为它烦心。”

        那汉子扫了丁寿一眼,“你说的轻巧,朝廷抚恤迟迟不下,弟兄们就想靠着这些银子给阵亡的弟兄们凑点安家费,算了,你这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滚,惹得老子心烦。”

        “哦,”丁寿心中涌起了几丝敬佩,大同镇同为九边之一,形势险要,鞑子时常南下,军中将士多有阵亡,这帮军汉竟能想着用自己饷银凑钱安置袍?家眷,实是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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