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拥雪弯了弯眼睛,口吻轻飘飘的,尾音里还带着一点弯钩似的笑意,说话时,一双眼睛竟还一躲不躲地盯着他们瞧。

        “你看,我今晚溜你们也没栓绳,你们将心比心地感受一下,后果是不是很严重——这一个两个的,都凭空做梦,开始当众发./情了。嗯?”

        她字字不见脏,却狠得像要剥人一层面皮,追兵之中那个为首的男人,当即脸上青白交加。

        “少废话,宗主生前信你用你,最后却被你分尸成了三十二块。你以下犯上,用如此狠毒的手法杀了宗主,难道还想抵赖?”

        “杀了冥漆骨的事,我是光明正大做的。至于分尸种种……”

        梅拥雪真情实意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早知道他把我的命魂契藏在头盖骨里,一刀剁了他脑门儿就是,何必多费那个锯人的力气?”

        要不是她先前的三十锯下去,顺带破坏了几份不属于自己的命魂契,眼前这些同门,哪里有命来追杀她?

        早该跟着那玩尸体的鬼东西一起归西了。

        这些人不念她的情便罢,还反过来找她的麻烦。

        打什么要替宗主报仇的旗号,只不过为了一面旌旗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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