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来长舒了几口气,将腕子从颜渚的手中挣脱开。
颜渚探看墓室的动作一顿,刚想道歉就见阿芎绕到了自己前面,边说了一句“多谢”边顺走了自己的火折子。
他怔了一下提醒道:“可能有镇墓兽……”
话还未说完,他陡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说墓是她修的,顿时蹙着眉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阿芎没有回话,只走到了彩陶俑的身边,将火折子凑近它肩膀上的鹰。她按了一下鹰爪,鹰胸膛上突然弹出来灯台。
火折子点燃灯台上的信捻子,照亮了耳室前的半截石壁,是很普通的石头,因为水汽充足生了满壁的苔。
另一只鹰灯也被点亮了,他们正站在墓室的入口,一眼能望到墓室的最后面。整座墓的规模不大,尽头仅仅有具石棺,棺前立了一个似冰雕般蓝色的生物——半人大小,形似虎,头长鹿角,卧在石台上,朝来人吼叫。
除此之外稀松平常再无其他新奇的地方。
阿芎暂时没理那个冰蓝色的动物,纸人也有恃无恐起来,坐在她的肩膀上打量了整个墓室,说道:“还当真如那伙盗墓贼所说,这墓里属实没什么可拿的东西了。”
“谁?”颜渚听到陌生声音的瞬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阿芎点中段灯台的动作顿了一下,两根手指捏起纸人递到了颜渚的视线范围,奇怪地问道:“你不认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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