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情怀来得快去得也快,哼了两声表达不满,说道:“两个锯嘴葫芦!汝的那个能言会辩的小跟班呢?”
“小跟班?”阿芎对它说的话没有一点印象,闻言后怔了好大一会儿。
“就是那个喜欢扎小辫子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吾想想。”
极兽沉吟了一会儿,陡然开口道:“她说她生于沄水之畔,一整个沄水流域就活下来她一个。她不想忘记故乡,就自名曰……”
“沄水。”
沄水?
阿芎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也不曾交集过一样干干净净。
极兽眯着眼睛扫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沄水小丫头与汝、与吾一同来东吾替陆钩修建衣冠冢。”
“她的故乡离此处不算远,按照云中的规矩,自然一道前来。汝当时还时不时与吾讲,她经历如此变革仍心存良善、乐观好施,再历练一番便收为徒,承周公之意。”
一起来修陆钩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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