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但还是继续念了下去。

        「传播途径:被感染者的唾Ye或指甲刮伤皮肤,即造成感染。感染者会在短时间内——初步观测是六到二十四小时——完成转化,成为新的感染源。」

        战情室里没有人说话。

        有人在吞口水。有人把手背在身後,但拳头握得很紧。

        小兵翻到最後一页。

        「此外……目前已观测到一些特殊的现象,细节仍在汇整中。」

        他没有念出「特殊的现象」是什麽。不是因为他忘了——而是因为他不敢。那些现象太离奇了,离奇到如果他真的说出来,他觉得自己会被当成疯子。但他不知道的是,长官早在他进来之前就已经从另一条管道得知了一部分那些「现象」的内容。

        长官沉默了两秒。

        两秒钟。战情室里的时钟滴答了两下。那两下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像是两声鼓槌敲在木头上的声音。

        然後长官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共鸣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快点派人去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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