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韫不知道宋天亭何时走到了自己身边,也不知道他是否瞧见了她方才一直望着陛下,微微颔首,起身离了席。

        元昭帝正同玉驸马说话,发觉宁韫起身,侧目看了她一眼。

        她在病中这些时日的确受苦了,比那夜他隔着纱帘看她时,还要瘦削。

        是还难受着?怎么面色这样不好。

        元昭帝敛目,他不是太后,太后思念急切,大可到长春殿外同她一叙,他不能,这是他的皇家宫宴,是他的生辰之宴,即便他如今已经头痛得厉害,双目疲累,他也应当坐在这里,他不能。

        太后在殿外的仙瑶汀外站着,宁韫快步走上前,正要行礼,却被太后一下抱揽在怀里,不停说着,“好孩子”,“哀家的心肝”,只怕稍一停下,就老泪纵横。

        先前经历的事再多再难,也总算是一件一件处置下去,有了着落,宁韫心里早已平静,可是被太后紧揽在怀中的时候,思及这些时日的种种,仍是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直直地落了下来。

        “怎么还生分了?”太后松开她一些,用手帕轻轻拭着她的泪,“快,叫皇祖母。”

        宁韫依言柔柔唤了一声,太后高兴得不得了,一面擦宁韫的眼泪,一面擦自己的,又是摸宁韫的手,又是夸她生得愈发漂亮了。

        三年不见,宁韫只拣着些能让太后开心的事说,只字不提自己落水险些丧命一事,问到身子,便也只说是安康无虞了。

        “好,这样就好,”太后拍着她的手,满眼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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