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孩子没生病,哪里用得着吃药打针。”

        办公室的孙大姐拉着刘欣仔细打听:“我家小孙子也跟你家福福一样爱哭夜,哎哟,生下来就这样,这都快一岁了还是一点不见好,我真是有点吃不消了。你家福福怎么突然就好了?快教教我。”

        刘欣哪能胡说呢,只能说等孩子大了就好了。

        收发室叫刘欣去签收市里来的文件,刘欣忙不迭走了:“孙大姐,咱们回头再说。”

        “那下回咱们再说啊。”

        孙大姐正愁眉苦脸呢,刚才整理文件一直没吭声的老张小声说:“孙大姐,刘欣男人可是祝家的。”

        祝家的怎么了?办公室里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孙大姐和老张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说祝家孙大姐心里就有想法了。

        “祝家那位老爷子不是走了好几年了?他们家医馆关了有十年了?”孙大姐问老张。

        “祝福如老爷子是走了,他们家又出了个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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