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宇一下子就相信了关瑛的话,他挠了一下自己的头,“那他要不要去社区医院看一下哈,他看着挺严重的。”
关瑛捏了一下陈宇的脸蛋后,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目光落在少年突然涨红了的脸蛋上,然后看着对方眼睛:“高中生,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我家中有退烧药,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家,躺在床上睡一个好觉,明天按时去学校上课。”
“明天见。”在对方支支吾吾,头脑因为她的这一捏昏昏沉沉时,关瑛松了一口气趁着对方埋头光顾着害羞连忙关上了门。
怀中的人浑若无骨一般倒在她的身上,个子比她稍微高一些,时不时地那些头发就戳一下她的脖颈,痒痒的。
往内走了几步,关瑛准备把人放在沙发上,她租的房子就是简单的单人房,压根没客厅,还有一个很小的卫生间,一个用隔板空出来做饭的地方,这就是她租的房子。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单人间,一个月也要三千多,关键是她不租还大把人求着租。
这地方乱的很,但是在真婆婆手里租到的房子就不用担心入室盗窃之类的事发生,真婆婆每个月交的那些保护费可不是白交的,不过真正算起来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保护费也摊了一部分在房租中,但就这样还是很划算。
因为其他地方将近三千的房子可没这个地方安全,每个月都有十几条新闻报道说又有那户人家被入室抢劫,死了一家都不少见,所以大部分人还是喜欢在真婆婆手底下租房子。
开了灯,关瑛俯身把人放在沙发上,可动作到了一半,还没来得及起身,刚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就突然被人一个翻身用劲压在了沙发上,关瑛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把枪就已经抵在了她太阳穴的位置,冰凉的金属感从皮肤渗透到了骨头。
她好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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