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意把滚烫的面皮重新埋进围巾里,到时候在婚礼上大家伙儿闹得肯定比封三哥还要厉害,她就当提前练习了。

        一直竖着耳朵当观众的陆敏君终于挑好几副手套,放进老板递来的袋子里,手一挥,笑道:“封慎都付完钱了哈,咱走了,一大清早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去,汪大夫在家肯定早就念叨上了。”

        陆敏君都后悔今天没带着汪大夫一块儿来了,就该让他也看看,小夫妻俩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可不是一般的默契,让他整天还担心这担心那,纯属是闲的。

        封诚开来的是一辆面包车,今天一天他来来回回往车里运东西,跑了不下六七趟,后备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后车座上也是满的,封诚陪着陆敏君坐在倒数第二排,汪知意容易晕车,坐在了副驾,封慎负责开车。

        坐进车里,稍微暖和了些,汪知意把围巾压到下巴下面,那个纸袋子一直被她提在手里,袋子里装的是文胸内衣,结婚当天要穿的。

        其实家里还有好几套新的都还没有穿过,但她妈说那些太素净,结婚那天就该从里到外都是红的,刚才她自己逛的时候,又买了两套。

        店员知道她是结婚要穿的,推荐的不是蕾丝的就是薄纱的,她选了一套中规中矩的,又选了一套不那么中规中矩的,想到新婚夜,她心里不是不发慌,可他们又不是假结婚,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所以该准备好的她也要准备好。

        汪知意攥紧袋子,莫名觉得有些热,偏头看向车窗外,封慎倾身过来,汪知意感觉到他气息的贴近,背紧压到座椅上,呼吸都屏住,回身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封慎扯过安全带给她系上,又坐回驾驶座,汪知意呼吸这才顺畅了些,含混地道了声谢,封慎看她一眼,启动车,踩下油门,开口道:“以后该花就花,不用替我省着。”

        汪知意微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又看他,封慎打转方向盘,将车开入大道上,汪知意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一时没有动。

        封慎回看她,视线相撞上,汪知意下意识地要转开眼,又定住,对他弯弯唇,轻声回:“好。”

        陆敏君和封诚正聊着晚上央视热播的电视剧《戏说乾隆》,封慎从她含水的笑眼里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汪知意也收回视线,头靠着椅背,又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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