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喝的。」他说,语气诚恳得连自己都觉得假。

        左水月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乌子虚将白玉烟斗举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没有烟,但斗身上的花纹似乎亮了一瞬,映得他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生气。

        「大人近日……可有什麽打算?」他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阎散行想了想:「没什麽打算。该巡视的巡视,该喝酒的喝酒,该睡觉的睡觉。地府的日子,不就这样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个地官当得不够尽职。

        乌子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半睁半阖的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明明灭灭的,像是藏着什麽话,却不说。

        阎散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m0了m0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乌子虚似乎笑了一下,嘴角弯起的弧度极淡,像是水面上一圈将散未散的涟漪。他将白玉烟斗换到另一只手上,指尖拂过斗嘴,动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麽。

        「没有……」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沉了几分,「大人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字?」

        「什麽名字?」阎散行把酒葫芦挂回腰间,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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