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镯子在银灰缎子衬托下,像是天边一抹云,又像是冰天雪地里山间一捧清澈的水;鸽子蛋大的戒面,用火油碎钻衬托;还有一枚平安无事牌。
媒人王太太都看直了眼。
她啧道:“乖乖,顾太这回娶儿媳妇真是下重本,这套玻璃种翡翠,先前港督夫人要跟你买,你都不卖,今儿个竟舍得拿出来当聘礼。”
王太太扪心自问,要是自己,那是绝对舍不得的。
这么一套,毫不夸张真是能当传家宝,这么好的种水不说,难得的是看着像是从同一块料子取材做出来的。
这种好东西,有价无市,不是有钱就买得到。
一般收藏的人家,多半都要放保险柜储存,并且非当家主母,一般人甭想沾手。
“疏雨这个姑娘都嫁入我们顾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舍不得。”
顾太笑着说道。
闻疏雨今日穿了一件红缎暗纹旗袍,她眉眼精致,人白而瘦,像是枝头上一朵小小的杏花。
闻言红着脸低下头,美人如花,更是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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