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
自大学毕业,她就跟父母两边亲戚都断亲了,连什么堂表都有些分不清,要在这样的大家庭生活,简直是社恐人的梦魇。
“刘姐,你这个托盘要送去楼上给四小姐啊?”
四太太正哄着顽皮的小儿子吃饭,看见刘姐捧着白瓷描金托盘上楼,吊梢眼一扫,阴阳怪气道:“人家绝食好几天,老太爷一直说要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你这早餐送上去,人家要是又不吃,那不是浪费了。”
“四太,小姐昨晚都吃了一点儿,今早不会不吃的。”
刘姐牙齿咬着下唇,灰蓝衫竹长裤,头发梳成麻花辫,光头净面,态度不卑不亢。
“话不能这么说,四小姐一天一个想法,我们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四太太笑盈盈地看向三小姐闻青桐,“三小姐,你说是不是?如果她真要吃,她自己下楼来吃就是了。”
“四少奶,你!”
刘姐有些动怒。
闻老太太:“一碗白粥都有这么多话说,你有本事,管住你老公,老四昨晚是不是又没回家?”
闻家人都知道,四老爷风流成性,夜夜流连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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