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还在这里?花轿都等着了,怎麽还不去梳妆?」她的声音软而甜,像是蜜里拌了毒,「这孩子,今日是大日子,可不能失了礼数。」
沈知微没有说话。
沈老夫人先开了口,声音平静,带着多年当家主母留下的威仪:「柳氏,知微身上有伤,今日不宜出行。替嫁的事,往後再议。」
柳氏脸上的笑意薄了一薄。
「母亲,这门亲事已经定下了,对方那边——」
「对方那边,」沈老夫人抬起眼,语气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你去说。」
柳氏的视线从老夫人脸上移开,落到了沈知微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带着试探,带着压迫,带着多年来把人拿捏在手心里的惯X。她等着沈知微低头,等着那个从前一碰就软的孩子,在她的眼神下重新缩回去。
但沈知微没有低头。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回视着柳氏,眼神沉而平,像是一潭深水,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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