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指尖搭上他的脉,眼睫微垂,神情凝肃。
脉象沉紧而涩,寒气入络已深,此番发作,是近日必有一件事让他动了真气,才引得寒毒沿经而上,往心脉b近。
她在心里走了一遍针路,抬手,从药箱里取出银针。
针尖在晨光里一闪,细如发丝,寒光如霜。
「会疼。」她说,语气平静,没有询问,没有安慰,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忍着。」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手稳稳地落针,看着那道针沿着他的手腕内侧刺入,疼意如电,他眉峰微微一蹙,又慢慢舒展开来。
沈知微不看他,只专注在手上的针法,一针一针,有条不紊。
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连那个王大夫也不知什麽时候闭上了嘴,踮着脚往里张望,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震撼。
那手法,他活了这把年纪,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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