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儿把帕子丢在一旁,抖开被给傅媖盖上,自己也坐上床来。

        她没说话,只是握着傅媖两只细瘦的胳膊从上往下慢慢捏起来,捏的时候还仔细拿捏着力道,不敢太重,怕把她按疼。

        她是做惯了力气活的,从前在家劈柴、舂谷、推磨,后来嫁到刘家更是天天推石磨磨豆腐。

        如今指腹上满是老茧,手也比一般的女娘有劲儿。

        按过好一会儿,孙巧儿才数落起傅媖来:“你这丫头,怎的就有那个胆子和我爹拼力气。他看着瘦,可有劲儿,年轻时候能一下子背上百斤黄面。”

        “要是被他那下伤着,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不知要养上多少日子。”

        傅媖抿唇不好意思地笑:“没事儿。当时那种情况哪里容得人深想,我只想着万不能叫大姐姐你受伤。”

        傅媖说完,盯着孙巧儿脸上的巴掌印看了片刻,担忧地问:“那巧儿姐你该如何是好?为我的事和姨夫吵闹起来,还挨这一巴掌,明日村里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排揎你呢。”

        听她前头那番话,饶是孙巧儿才哭得眼生疼,眼眶子里都忍不住又蓄起泪来。

        这傻丫头,有她那句话,今日她就算真挨上那一凳子也是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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