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是因为她没有饿着肚子等丈夫回来的习惯,二是借此机会想看看国公府这边的态度。

        虽然一路上桂妈妈对她都很敬重,说明卫渊没有为难她的意思,但镇国公姓卫,卫家可不止卫渊一个人。

        秋婵应诺去传了话,不多时厨房那边就备了一桌席面,遣了几个伶俐的丫鬟送来了。

        沈钰喜食茱萸,桌上好几道菜都有这味佐料,可见厨房那边已经提前从桂妈妈那里了解了她的口味,知道她的忌口和喜好。

        这说明要么国公府的人都很好相处,没人想要为难她这个新妇。要么卫渊对国公府的掌控力很强,没人敢违拗他的意思。

        不管哪种,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沈钰摘了凤冠,除去厚重繁琐的喜服,换了件红色的家常衣衫坐在桌边,心满意足地用了饭,吃饱喝足后才将脸上的妆容卸了,坐在床边等着卫渊回来。

        大抵是前院的宾客太多,天色擦黑时他才回房,彼时沈钰已经倚着床柱快睡着了,听到动静才睁开了眼,坐直身子摆出一副一直乖巧等待的样子。

        卫渊不喜有人贴身侍奉,进屋就摆了摆手将秋婵遣退了。

        房中只余夫妻二人,沈钰起身要去给他宽衣,卫渊却已自行解了腰带褪下外袍。

        他抬头看见沈钰悬在半空的手才意识到什么,思忖片刻将准备随手丢到衣架上的外袍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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