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被他绕了进去,心中觉得他说的不对,却又不知该如何驳斥,张着嘴难以成言时,听得前排一绯袍官员不紧不慢道:“陈大人方才说这是何时的礼法?”

        “自是前朝便传下来的……”

        那姓陈的官员张口便回,话说一半才意识到这问题的险恶,当即打了个激灵,猛地闭上了嘴。

        绯袍官员正是提前回京官复原职的柳明远,他睇了那姓陈的一眼,拉长声调哦了一声:“前朝啊。陈大人如此怀念前朝礼法,想来是对如今的朝廷不满,觉得我朝无礼无法了?”

        “你休要血口喷人!”

        陈姓官员急道:“我只是说礼法不可废,跟前不前朝的没关系!”

        那武将见有人助阵,嘴皮子也利索起来,冲着那姓陈的啐了一声:“贞节牌坊最早是前楚时候的事了,当时本是为了表彰一名为怀清的女子心怀大义,倾尽家财为边关修筑城墙。结果到了大周,就只记得她是个寡妇了,所谓贞节也只剩□□里那点事了。偏偏你们这些臭酸儒还将之奉为圭臬,一口一个此乃礼法。真是可笑,□□里的礼法有什么好守的?你们这辈子就只知道惦记别人的□□吗?羞不羞!”【注1】

        这话引得众人发笑,有人忍不住仗义执言:“说来说去几位大人不就是恼恨这一品诰命没落在自家头上,觉得沈小姐影响你们攀高枝了吗?心中不忿就直说,扯那么多名头作甚!”

        先前非议沈钰的几人面红耳赤,张口欲驳斥回去,却听宝座上传来太监的唱喏声,皇帝到了。

        众人忙垂眸敛目,暂且停下了争执,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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