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杂志的李启刚确实让自己去一趟沪上,不过并没有那么着急。他只是想早点离开漩涡的中心而已。
哪怕这个漩涡是自己搅出来的。
当时他并没有准备放过白晔他们。国内的文学批评界这十几年的踩、捧表演太恶劣了,甚至张潮求学的燕大、燕师大,也有不少中文系的教授、权威参与其中。
例如2000年左右,大家很有默契地利用金镛好名之癖,集体吹捧金镛,希望在80年代显赫一时的“张(爱玲)学”以后,再人为制造出一个“金学”。
金镛也被捧得五迷三道,所以又开始精修自己的武侠,就是所谓的“世纪新修版”。在修订过程中,金镛几乎把程墨等“金学家”的“指导”照单全收,结果就是“新修版”变得油腻无比。
这种风气蔓延的结果之一就是,从90年代中期开始,长达20年左右的国内文学消沉期。
到达沪上、入住酒店以后,张潮第一时间掏出笔记本电脑,输入了标题——
《不止学校或职场——文学,隐形霸凌的重灾区》
嗯,在国内,没有人比张潮更懂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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