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可要为自己辩解?”

        辛安的声音听不出喜乐。

        两位管事早已像是被抽了筋的虾,半分精神也无,好在知道不牵连唐荣,“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愧对世子,求二少夫人开恩啊~~~”

        辛安冷笑,“张管事,烦请你亲自去回禀父亲,这两人怎么说也是先母亲的陪房,出了这样的事侯府断然是容不下他们的,你去问问父亲要如何处置,是送官查办还是查抄家产后送回张家?”

        张管事躬身,“可要回禀给夫人知晓?”

        “母亲本就身子不好,眼下又要伺候祖母,就不用再惹她心烦,父亲做主即可。”

        处理先头夫人留下来的人,最好的就是唐纲亲自开口,合情合理。

        很快唐纲就得到了消息,张管事对辛安有所保留,到了唐纲跟前那就是知无不言了,“从账本上来看佘管事是将礼库当成了自己的私产,昨日查完三年账目属下又翻看了往年账目,几乎是年年如此,往来咱们侯府的客人多,礼也就多,您和夫人也不会每一样礼都亲自过目,这便给了他机会。”

        “再加上两人身份特殊,夫人又宽厚,这才让两人张狂了起来。”

        唐纲抬眼,“有何特殊?”

        “那可是先夫人的陪房,效忠于世子,夫人自是不能直接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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