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尚文轻武,武官在朝位卑言轻。可铮铮男儿,怎能不以身护国?!
“治国安邦,岂能独靠文官?近来边疆异动频频,难不成那些文官能上战场不成?”
柳言许轻嗤。
柳言许是柳家的远房亲戚,柳家尚武,不过是柳惜月父亲独自出息走了文官罢了。
“慎言。”
谢澜川低声瞥向一旁,朝柳言许轻轻摇头。
小心隔墙有耳。
柳言许知晓,憋下诸多不满。看向谢澜川时又暗自感叹。
十六七岁的少年郎最是血性冲动,不是谁都能像谢澜川这般少年老成,稳如泰山。
傅砚:“不论如何,对国对民都是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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