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抵达,池雪又坐了大概一小时地铁,下午到家,刚好赶上饭点。温吞的将行李箱拖上二楼,摁下门铃。
啊哦。
门开了,可是开门的既不是朱琳,也不是池渊。
十八岁的少年,瘦高清冷,仿佛天生自带一股忧郁艺术家的气质。
他的黑发长长了,没有剪,但看起来毫无邋遢的影子,只是那双藏在黑发下的眸子,隐隐有些凶相,他又长高了,高到池雪不得不支着脖子,才能对上他的眼睛。
四周一片寂静,池雪清楚看见他眼睛里好久不见的冒着幽幽绿光的兴奋在一瞬间被点燃,而后,又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掐灭了去。
陆星澄侧身倚在门上,藏蓝色的校服外套褪去,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他微驼着背,偏头,给她让路。她发誓,他绝对是她见过能把白衬衫穿得最帅的人。
池雪拖着行李箱进门,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向客厅询问,“妈?”
“哎呀,小雪回来啦?”少年身后,朱琳正在厨房忙里忙外,“正好菜上齐了,赶快洗手吃饭。”
朱琳将最后一道糖醋鱼端上桌,解开围裙,朝沙发上傻乐的男人一丢,叉腰,“老池,小雪回来了,你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了,赶快帮小雪把行李搬进来,听见没有?”
“哦哦。”被砸的男人两眼一抹黑,这才讪讪关了电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