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住的小套房,她翻出那本随身带着的日记本,安静坐下执笔,把这份莫名的委屈与茫然,轻轻记在纸页间。她写得很慢,字迹依旧工整娟秀:「今天被投诉离职,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没关系,再找就好。妈妈说笑一笑就会好起来的。」写完後她阖上本子,将它放回枕头底下,和那只铅笔、那张全家福照片放在一起。

        卓立很快听说,朝暮因为被客人投诉,从咖啡厅离职了。

        他先私下打听:客人指控她故意泼水。但当天他明明就在场,亲眼见朝暮只是专心送餐,根本没碰过任何人的杯子。他甚至还记得那天朝暮端盘子时的动作——双手稳稳托着托盘,每一步都走得谨慎,生怕饮品晃动。这样的人,怎麽可能故意泼水?

        很快,他查到投诉的人——甯遥。

        他立刻打给陆岑,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你知道吗,朝暮被咖啡厅开除了,是甯遥故意投诉她泼水。」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她没有泼水。」陆岑的声音很低、很冷。

        卓立顿了顿:「看来你当时也看得很清楚。」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