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追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有时间在意这些。

        只是渐渐地,她发现那个高冷的男生,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次数越来越多: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在图书馆的自习区、在选修课的教室里——每一次她抬头,总能看见那道修长的身影恰好「经过」。她从未多想,只觉得这所学校真小,走到哪里都能遇到同样的人。

        有时是在图书馆查资料时,他刚好坐在她对面几排的位子,低头看书,从不抬头;有时是在下课後的走廊上,她抱着书往楼下走,他就从对面走来,两人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一GU淡淡的冷杉香。她没看他,所以没发现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追着她的侧脸。

        她认得他,是那天和一群人来咖啡厅的客人,也记得他离开时说的那句晚安。

        客观来说,他长得很好看,但朝暮从没放在心上,只当成普通的偶遇。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关心,只觉得一切都是刚好。

        卓立却看得很明白,这根本不是巧合。

        商学院和观光系隔得很远,陆岑却总是「刚好」出现在观光系学生常去的地方——图书馆三楼、校园主g道、甚至便利店附近的巷口。次数多到根本说不过去。卓立有一次故意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常往东区跑?」陆岑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回了两个字:「空气好。」卓立差点笑出声——昀华大学的空气到处都一样。但他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冰山已经开始融化了。

        某个周三早上,朝暮走进选修课教室。

        她依旧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方便下课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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