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冰冷浅淡,却满是警告,疏远得可怕。两人向来只靠家世往来,所谓青梅情分本就淡薄,此刻更是彻底划清界线。

        「撤掉投诉。」他又说了一遍,直接挂断。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甯遥还维持着接听的姿势,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客厅里的时钟滴滴答答走着,每一声都像在嘲笑她。

        甯遥坐在沙发上,直到窗外天sE彻底暗下,始终一动不动。

        她没有照陆岑的话打电话解释,只勉强匿名发了一封澄清邮件:之前的投诉有误,该员工没有任何问题。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那封邮件,每一个按键都像在践踏自己的骄傲。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她关掉电脑,任由自己沉溺在满室黑暗里。

        心头翻涌着屈辱、不甘与恼怒,往日维持的T面与高傲,在这一刻彻底崩裂。陆岑从未这样对她疾言厉sE,更从未为了一个外人,用带着警告的口吻b迫自己退让。

        她想起多年前的宴会,自己穿着心Ai的白裙子,满心怯意想主动搭话,陆岑却自始至终视而不见。那年她十二岁,穿着母亲为她订制的白纱裙,站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所有大人都在夸她像个小公主。只有陆岑从她身边走过,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窗外漆黑的夜sE里。她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陆岑哥哥」,他微微点头,脚步却没有停下。

        七年时光过去,他从不曾主动关心她半分,如今第一次破例联系,竟然只为了维护一个毫无背景的打工nV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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