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在对面坐下,道:“大病初愈,叔父还是应多休息。”
三相公笑道:“你我叔侄久别,手谈一局又何妨?”
三相公既都这么说了,裴序自然不会再拂长辈兴致:“叔父请。”
其实裴序幼时不像现在这般话少,父亲在长安为官,三相公便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同性长辈,读书或生活上遇到什么问题,经常会向对方请教。
只不过裴序天分太高,很快就去了长安,期间发生了一些变故,渐渐才让他养成现在的性子。
这世间事情,有得必有失。
三相公执白先行,闲谈间,状若随意地关心起了长安的局势:“我怎么听说魏国公病重了,有好些奉明派的官员都暗地里向天子投诚?”
魏国公是天子的亲舅父,舅甥俩经历过庚子宫变,也算是共患难。但当扶持今天子登基后,魏国公在朝堂上的势力逐渐增大,武官多属其奉明一派,与文官拥戴的天子的关系便日渐微妙了起来。
这种以操纵党派来把持朝堂的行径,名不正言不顺,裴氏深深不屑。
只裴老相公早年就断言,天子软弱,难成气候,随后其姊晋陵公主与驸马之死便应证了这一点。
于是这些年裴家奉行明哲保身,哪边都不靠,只为社稷江山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