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道:“酒店里不有射箭场么?我们射箭场上定胜负!你要是赢了我就道歉,我要是赢了,以后谢亦谨和你见了我都得叫爸爸!!”
江醉眉峰微蹙:“我射箭不好。”
谢亦谨微微蹙眉。
若是她没残废,绝不会跟秦似废话,直接把人揍趴下。
江醉在医疗和科研上天赋异禀,但在战斗科目上并不算好,射箭这一项目在军人世家更像是一种贵族运动,但江醉对射箭根本一窍不通,而那秦似远近驰名的神箭手,这一局完全没赢面。
三年前他在射箭场上跟她比赛,除却能拉动弓箭,完全是只菜鸟,跟秦似比?简直是上赶着输。
这么千载难逢看她出丑的机会,死前身败名裂,不正是他要的么?
“秦似射箭比赛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江醉天天呆在医院,根本不可能赢嘛。”
“估计,这回秦似稳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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