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紧张,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她在外人面前规矩向来周全,比如会似寻常夫妻一样唤他夫君。

        他以前只觉得虚假又客气,但此刻这一声却让他生出万般牵绊来。

        他突然有些后悔与她争论那个姓宋的,争论到最后都没能听她说上一句软话。

        杜羿承抿了抿唇,今日的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但他职位在此势必要入宫救驾,即便再不舍也不能犹豫。

        而又见她此时视线落在他衣领处,熟稔地抬手帮他将错位的系带系好。

        系带在她白皙的指尖上缠绕,耳边是她带着关切的低声叮嘱:“自己性命为要,我已让府卫去守着门,家中你不用担心。”

        杜羿承顿觉心口被满塞了酸胀的暖意,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算不得太好:“你就不能与我说一句,日后少与宋家来往?连假的都不愿意说?”

        陆崳霜一怔,不懂他这种时候,怎么还想着宋大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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