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崳霜还没等察觉到冷,便叫这厚被把暖意压了回来。
她有些发怔,眼看他抱着薄被又坐回扶手椅上盯着她,她唇角张了张:“你又闹什么,真不上来睡?”
“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我什么时候再上榻。”
杜羿承语气不善,这话说得似在惩罚她一般,言罢转身吹熄烛火,在屋中陷入黑暗时,端正坐好,继续用他的方式固执地审判她。
借着月色,她依稀能看见他身为习武之人的高大轮廓,分明再看不见其他,但她却莫名觉得他哀怨的眸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
她想干脆就这么算了罢,开口劝他两句,在那扶手椅上坐一夜,明日还如何去宫中当值?更不要说秋日夜里凉,他自己抱着薄衾怎么能成?
但此刻已到了她往日里该睡下的时辰,加之有孕后会嗜睡些,还不等她想好如何开口,便已猝不及防睡过去。
再醒来时,先听到的是急促的敲门声。
陆崳霜恍惚睁开眼,这才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灼热胸膛,她下意识回身,面颊正好蹭过他的鼻梁。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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