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有片刻的错愕,但很快便想起给她按腰的事。

        晚上睡到一半竟还得给她揉腿吗?

        陆崳霜没说话,但他却想,她是不是故意这样欺负他、报复他?

        真要是不舒服,是按是揉都不要紧,但若是假的呢?她不愿嫁他,便用这种名正言顺的理由磋磨他。

        杜羿承当即道:“我不,要按我给你唤云婉。”

        陆崳霜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轻轻吸着气,抬手直接隔着被子环在他腰身上。

        杜羿承骤然一僵,而后便听得她语调柔婉,是他从未听过的亲昵小调:“……羿承。”

        声音传入耳中荡起酥麻之意,连带着整个脊背都紧绷到难以松懈,杜羿承瞳眸颤了颤,深吸了好几口气,都觉得脊背不自在到让他躺不住。

        这比那几声假模假样的夫君更让他不自在。

        他仰躺着,即便她没再开口,但那一声唤仍萦绕着他,半晌不散。

        他又看了眼陆崳霜,偏生她再不开口,微蹙的眉心却没舒展,似是已经接受了他不会管她一样,甚至都不像白日里那样反复催促,竟连多一句都不再说,大抵决定就这样忍过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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