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握住了她的手,露出染了蔻丹的指甲,言语亲近至极:“养心殿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唯有杜统领知晓,可偏生他失了记忆,逼又逼不得,问又问不出,崳霜,可要赶紧想办法让杜统领想起来。”
陆崳霜郑重点头,言辞恳切表她的忠心:“娘娘放心,妾身定忧娘娘与殿下所忧。”
太子妃欣慰地对她笑笑,她心中却因这番话大骇。
杜羿承忘记的事,果真与争储有关。
陛下子嗣不丰,膝下仅有三子一女,太子是养在中宫膝下的长子,出生起便被立为储君,二皇子学识不够为人率直,对储位无意,唯有三皇子是贵妃所出,文韬武略皆不输太子,能与储位争上一争。
不过自打一年前,陛下身子便逐渐不好,或许是为了太子铺路,亦或许是太子已有这个势力与本事,三皇子常被揪错弹劾,势力一减再减,直至如今势必没了名正言顺争一争的本事,他能兵行险招并不稀奇。
而养心殿内发生什么,竟能让太子这般重视,非要让杜羿承想起来?
三皇子谋反是板上钉钉的事,加之皇帝病重,太子此刻要做的,是赶紧同大臣演一场三推三请,速速登位才是,又怎得有这个闲心,去让杜羿承去想养心殿的事?
想问出三皇子逃离的下落?抓是一定要抓,但如今整个皇宫都在太子手中,成王败寇,即便是跑了又能成什么气候?
所以,养心殿内究竟发生来什么,竟让太子此刻迟迟不登基?
越是想,陆崳霜越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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