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她们看着兰莳这张脸,也很难不为她担忧。
兰莳倒不在意,她轻描淡写地起身,理了理衣袍道:
“没办法,这辈子做过男人做过女人,就是没做过丑人,就这样吧。”
因这句话,内室一扫方才的沉郁,兰莳在女孩子们的笑声中走了出去。
一出门,兰莳的脸色便沉凝几分。
沉鱼的担忧不是没道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郁修毕竟有发过一次疯的先例,兰莳很难不提心吊胆。
她到前院时,郁修正与谢家几位长辈相谈甚欢。
四房谢霄朗声大笑:“……没想到世子对我叔兄数年前的几篇经注,竟还如此记忆犹新,实在叫人受宠若惊啊。”
二房谢霁也含笑道:“世子年少成名,当年血溅章台街,天下士人无不钦佩,我们谢家早有结交之意。”
说到这里,谢霁惋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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