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慧静的资料第二天就查到了,但被暂时搁置。案件核心是死者,章慧静不过是阿敏身世的一部分,眼下死者线索刚有突破,必须分清轻重缓急。
黎珩让老游先盯着,所有人手集中在死者这条线上。
在案发初期,警方千头万绪,每一个细小的线索都有可能撬动整起案件。A组警员们分头行动,从各个角度进行侦查,法医部、鉴证科和技术科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爆。
到了第五天,转机终于来了。颅骨复像登了报、上了电视,认尸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警署。有的记错失踪者特征,有的纯粹是看了新闻心里发慌,求个心安。
到了下午,周婆来了。
她站在警署门口,头发全白了,手扶着门框,颤颤巍巍的。
“警官。”周婆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平平整整的报纸展开,指着上面那张颅骨相,“这个人……好像是我外孙。”
黎珩和方芷珊赶到接待室的时候,周婆正在哭。苍老的手背抵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手里还有一张外孙的照片。
周婆的外孙叫张平轩。
他妈妈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富商相好,未婚先孕生下他。孩子出生就是先天性智力障碍,富商给了一笔钱买断,再无留恋。
“他妈妈后来也不管他。”周婆说,“一开始是没日没夜地哭,后来每天喝酒,喝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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