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告诉警方,儿子梁威读书很争气,连老师都说他本来有机会保送港大。
只可惜家境拖累,一家人住天水围笼屋,父母都是药罐子,他十几岁便不得已辍学出来打工。
“后来拍拖才租了唐楼,报名夜校。”
说到昨晚的认尸,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几十岁的老人家,对着白骨说不出话,只愣愣地看着,甚至想伸手去摸骸骨的脸,被值班警员拦了下来。
这一套流程,就连资历深的老警员都不愿意去干。生离死别本就残忍,更何况,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起失踪前的梁威,老人眼中只剩恍惚,好像孩子从来就没离开过。
“梁伯说,梁威很乖的,放学回来先给父母煲中药。盯着他们喝完,才开始做功课。”
这时,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总督察潘立勤站在会议室外,敲了敲门。
他笑得和气:“怎么样?有没有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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